凡煙小說

第1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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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千仞雪和胡列娜回來,兩人都是嘴唇紅艷,臉頰緋紅,眉眼間具是春色。

現在的江晚不會認為她們是出去吃辣椒了,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,就扭過頭不再關註。

但心裏不禁有些小小的羨慕。

“嘖嘖嘖,阿雪你個禽獸!我妹妹還沒成年你就下手了!”邪月直道世風日下,人心之不古。完全沒註意到自家妹妹的臉又紅了幾分。

“哥……”胡列娜弱弱的叫了邪月一聲。

“怎麽,你還要幫她說話?!她這只老牛啃了我家嫩草,我連說一句都不行了?有了媳婦就不要哥了嗎?”邪月作哭泣狀,假裝有塊帕子在擦眼淚。

聽到老牛二字,千仞雪的臉忍不住黑了幾分。沒有一個女人聽到別人說自己老能不生氣的。

胡列娜羞得跺了跺腳,“不是……是我追的阿雪!你別給我把老婆氣走了!”

邪月擦淚的“帕子”瞬間停住,不可置信的看向胡列娜,又扭頭看看含笑望著自家妹妹的老牛。

哇塞,自家嫩草妹妹好厲害。

這邊兩兄妹在鬥嘴,江晚縮在角落,表示不想聊這些東西。

而且,就千仞雪那樣的人,怎麽可能知道別人喜歡她,還由著她追自己,最後還追到了。除非是追她的那個人在她心裏本來就不是“別人”。

看透一切的江晚不想講話,閉著眼小憩。

“第18場,萬絳對戰李紅!”

聽到自己的化名,江晚站起身走向比試臺。

臺上已然站了一個女子,小麥色的膚色在女子中很少見,但並不難看。她朝江晚拱了拱手,面容堅毅,“李紅,控制系魂宗,請多指教。”

江晚也認真回了一禮,“萬絳,強攻系魂宗,請多指教。”

隨著裁判一聲令下,雙方迅速釋放了武魂。李紅手中憑空出現一根笛子,兩黃兩紫四個魂環浮在周身。

當她看見江晚身後的金龍虛影和一黃兩紫一黑的魂環配置後,原本因為控制克強攻的慶幸消失殆盡,只剩滿心防備。

李紅迅速擡起笛子置於嘴邊,剛準備吹,江晚第一魂技發動。

隨著一聲龍吟發出,李紅的腦子好像被重重錘了一下,當她回過神來江晚已經來到了她面前。無數次的作戰經歷都告訴李紅——不能讓她近身。

江晚右手一握,一個積蓄著火元素的火球出現在手中,那其中蘊含火元素之濃烈令人心驚。

李紅大驚失色,瞧著那疾速向自己飛來的火球想躲,但以她的速度躲不掉。

江晚張開的右手捏成拳,“砰!”火爆。煙霧散去,卻並沒有李紅的身影。

江晚迅速轉身,果然李紅在比試臺另一邊,舉起笛子正在吹奏。江晚輕笑了一下。

魂骨技能麽?有意思,可惜沒用。

右手一揮,一大片紫焱天雷砸在李紅那裏,將她的魂技直接扼殺於萌芽之中。

江晚收了力,並不會傷李紅太重。

“認輸吧。”

電光消散,衣衫襤褸的李紅站在那裏,皮膚有些地方已經焦黑,其餘也都有些燒傷。整個人看著沒有一處好肉,衣服虛虛掛在身上,已經快遮不住洩露的春色。

江晚皺著眉,感受到了來自場外的某些令人作嘔的目光。她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一件外衣,披在李紅身上。

李紅感激的看了她一眼,跟裁判傳達了自己想認輸的意願。她能感覺到,江晚的這一擊已經是收了力了。

她這一身傷雖說看著慘烈,但並沒有傷到內裏,只是皮肉傷罷了。

但也終究有些挫敗,同樣是魂宗,自己在她手下沒走過三招。甚至連魂技都沒來得及釋放就被打敗了。

江晚頂著全場炙熱的目光走回休息室。無他,江晚表現得太強了!

僅三招!不足一分鐘!便將一個同級別的魂宗打敗。更神奇的是,完全看不出來她是什麽屬性的魂師,她釋放的每一個魂技可以說是毫無關聯。

江晚走進休息室,看見了胡列娜揶揄的眼神,“阿晚好紳士啊。”

江晚怔了一下,明白了她在說什麽,微微一笑,“都是女子,相互照顧本就是應該的。”

胡列娜撇撇嘴,“沒意思。”

江晚不在意胡列娜對自己的評價,只是靜靜坐在角落觀戰。以江晚的眼力來看,他們的動作都太慢了。

許是和千仞雪對戰久了,和其他普通魂師再戰鬥,只覺得他們太弱了。

很快到了千仞雪,雖說魂帝的等級高,戰鬥說起來應該會很精彩。但在千仞雪這裏,對手完全被她壓著打。

強大的武魂,完美的魂環配置,堪比敏攻系的速度。每一項單拿出來都是值得炫耀的事,何況集齊了它們的千仞雪。

比賽毫無疑問的贏了。四人離開了鬥魂場。

夕陽西下,武魂城到處飄著飯菜的香味,街道上都是小攤販在為晚上的夜市做準備。

“要不我們在外面再逛會兒吧!”胡列娜提議道,剩下三人也沒有意見。

江晚走在街上,周邊洋溢著的都是屬於普通人的幸福。她好像還沒有好好觀察過這座城,即使自己是在這裏長大的。

吃了一會兒小吃,又買了些小玩意兒後,四人回了武魂殿,各回各家了。

江晚剛走進院子,一旁的侍女就走上前來。江晚有些奇怪,畢竟她和比比東都不喜歡別人侍奉,平日裏侍女都不會進院子。

正當江晚疑惑時,那侍女開了口。

“聖女殿下,請您用飯。教皇冕下怕您沒吃飯,讓我把飯熱著,您現在就能吃。”

“不用了,我在外面吃過了。”江晚拒絕道。

等侍女離開,江晚才敢放肆的望向院子裏那唯一亮著燈的房間,眼裏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。任誰看到這一幕,都能看出屋子裏頭的人對江晚的重要。

江晚就站在院子裏,一直到明月高掛於空,屋子裏的人似乎發現了江晚的存在,正往門口走。

江晚焦急的左看看右看看,然而並沒有找到可以躲的地方。

眼見著比比東要推開門了,幹脆右腳橫跨一步,雙腿半蹲,腰部一沈,假裝自己在紮馬步。

當比比東推開門,看到的就是江晚正對著自己房門紮馬步的場景。

“你……在幹什麽。”

江晚一臉嚴肅,“老師,我最近發現我耐力不行,所以想鍛煉一下,沒打擾到你吧。”

比比東一臉恍然大悟,“哦!鍛煉啊。沒打擾到我,你這是蹲了多久?”

“半個時辰。”江晚臉不紅,心不跳的撒著謊。

“那……你繼續蹲吧,正好我今天本來打算修煉,我和你一起吧。我也好久沒有監督過你修煉了。”

比比東一時興起,直接做了決定。

江晚能怎麽辦呢?只能繼續紮著馬步,含淚和比比東一起修煉。自己撒的謊,哭著也得圓下去。

在第二天的清晨,江晚拖著半廢的腿回了房間,直接睡了個昏天黑地。

等到清醒時又到了晚上,江晚苦惱的扶了扶額頭,起床覓食去了。

因為已經過了晚飯時間,江晚也懶得麻煩侍女,便自己動手做飯。她的廚藝不說媲美專業的大廚,在普通人裏還是很好的。

院子裏就有小廚房,江晚只求填飽腹中饑餓,簡單做了個番茄雞蛋面。

面剛裝碗,門外就出現了一個人,正是比比東。

比比東晚上吃的不多,原本每天只吃那麽一點就好了。但今天她正看著書呢,院子裏就飄出一陣香味,把她的饞蟲勾出來了。

敢在她院子裏做飯的只有江晚,按捺不住好奇心,比比東決定過來看看。

“老師?你怎麽站在那。”江晚發現了比比東,看著她那還未來得及收起來的直勾勾的眼神,不禁有些想笑。

這樣的老師,還真是很少看見呢。

比比東迅速收回眼神,又變回端莊優雅的教皇冕下。

“老師,你要不來吃一碗吧。”

比比東有些糾結,眼裏顯出些掙紮,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。

“不了,你吃吧。”

江晚笑著將桌子上的面推到離比比東近的那邊,溫柔而又不容拒絕,“吃吧,我再做一碗就是了。”

說完江晚就又轉身去做下一碗,比比東也不再拒絕,從善如流地坐下了。但她並沒有開始吃面,只是坐著看江晚煮面的背影。

等江晚做了碗新的,將面放在桌子上,比比東才拿起筷子準備吃。

筷子才拿起來,面前的面便被人移走了。比比東疑惑中稍有些不滿地看向江晚。

只見江晚自然地把比比東那碗挪到自己面前,將剛做的那碗又移到比比東面前。

比比東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來蹭飯吃,哪還有搶人熱乎的那碗的道理。

“你這是幹嘛啊。”

江晚低下頭,眼神黯了一瞬,又揚起笑容。

“尊師……重道嘛。”

等吃完了,江晚還想直接把碗洗了,被比比東阻止了。

“你放在那明日給侍女洗便是了。你一個聖女就是不喜歡麻煩別人,也不至於事事躬親。”

江晚笑了笑,也不說話。只是聽話的放下了手中的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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